陈本来的时候是生意人待客的低声下气,走的时候又加上几分,三少东家说起行内话样样精通,他已露出谈生意上面自知不是殷若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鸾送客回来,见到殷若回到房中,对着窗外一株绿荫杨树,又出上了神。等青鸾收拾好床铺,殷若慢吞吞地道:“你看,尧王的冷暖,生意行当里最早觉出。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刺客来的很蹊跷,换成我是殿下,我也首先拿捏这城里进进出出最多的生意人。”青鸾在殷若示意之下,在她的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是早已拿捏过了,不然陈本一个二掌柜的不会有怨言吐露。”殷若心想行刺是昨夜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鸾道:“那,咱们去见见陈家大掌柜,从他那里套些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若一口否定:“不用,一来刚过去三天,只怕还没有人传话到丹城。二来就算陈家大掌柜知道赐婚给我,他也不能清楚殿下有没有参与在内。我只是在想,殿下既然不会在这里长呆,为什么还要到大家伙儿出怨言的地步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鸾的脸色一拉:“又是个手长卡人要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夜的夜幕深重又来到殷若眼前,她在让刺客抓着走以前和以后,眼睛里都只关注尧王。那道参天般森冷的身躯,散发的是致命的威严。从他的身上,殷若没有感受出半分的贪婪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一面之下,殷若也不敢判定尧王的为人。在青鸾的话语后不置可否,再就想了起来,转向青鸾一笑:“伤药钱要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鸾取出又一小瓶的药酒:“您看,我拿到钱后又买了一瓶回来。给钱的那军爷,那脸色,可够瞧的。他说他一上午开销二十几个人的伤药钱,也不过就八两左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