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贵往房门外面看一看,这个时候大多吃饭去了,没有什么人走动,他浮现出恼怒的神情,恨恨地道:“赐婚的消息传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殷若在心里迅速衡量下,陈家和赵家会怎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贵告诉给她:“陈家和赵家,咱们也有说得来的人,刚递话儿给我。不但是赐婚圣旨的事情他们全知道了,就是金三姑娘把您逼走,霞姑受辱,老掌柜的让关押,金胡说情以后,才把堂叔老掌柜的放出来,也全到了北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若淡淡:“看来想借这个势头欺负咱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东家您想,我从家里收到的消息分明不是这种,但架不住以讹传讹。北市这里铺面上请的二掌柜念过几年书,科举不成才投身这行。他听见陈家赵家传的邪乎,说咱们殷家就要完了,问我真假,我说不是,他说这叫三人成虎。我请他仔细的说了说,眼下的局面还真是这么个意思,有三个人说闲话,全北市加上左右两座附城,很快就都要说,少东家您不嫁,将得罪朝廷。嫁,就得罪金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贵略有些烦躁,把衣角掸了又掸。望向殷若时,又隐隐的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若笑笑:“贵叔你只管放心,你难道不知道我在这里是为什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所以我没问过您,我就来了。”殷贵目光转了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若挑起眉头:“有话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赵两家算盘打的精,他们两家一致认为,殷家如今进退两难,朝廷随时可以给殷家灭顶之灾。而金家在这桩赐婚里,和殷家有二恨。一恨,夺亲之恨,少东家夺的是金三姑娘的亲事。二恨,悔亲之恨,少东家和金财宝少东家的亲事这就算完了。他们巴不得殷家倒下来,瓜分属于殷家的那片红花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若微哂:“成,这主意不能算不高!但是真的到金殷两家撕破脸的地步,金胡老掌柜怎么会坐视陈赵两家插手插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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