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露出无奈:“能不知道吗?”他破口大骂:“谁知道我国的这位殿下吃错哪门子药,就和北市过不去。要打仗混名声,他应该去西边穆家边城。到北市哪有仗打?只能勒索商人要钱还差不多。”
年青男子似乎稍稍定心,:“这么说,王将军能确定尧王不会拿下白虎岭,把丹城重新保护起来?”
王富贵嗤笑一声:“怎么拿下?白虎岭又不是人,是群畜生,是块山脉。早年间有人说打洞来着,后来数数距离,算算耗费的人工,就不说话了。工部又来了几个大人看过,说这山脉不能打洞,打洞会塌,说不好又地震了。还有那群白虎,在这里居住的人都说有灵性,我也曾经想撵过,反让它叼走好些人。”
他苦笑道:“估计它是吃痛快了,我是再也不会惹它。”
年青男子又有些放心,却见到对面王富贵一扬眉头看在眼中。王富贵漫不经心:“卫殿下根本不用担心,丹城还是你卫国和洛国的美食,而我呢,只要留在北市一天,殿下你的钱我还是愿意收的。”
“哼,难道你要我帮忙,为你在大梁国官场打点?”年青男子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。
王富贵嬉皮笑脸道:“殿下也看到了,我们的这位尧王殿下,他只怕铁了心在北市住几年。卫殿下往北市来,怕不是因为眼看着今年红花丰收,而卫国的军队不敢来吧?”
年青男子有了怒容:“我怎会怕梁未!”
王富贵好似自言自语:“如果我听到的没有错,丹城附近有一队不知底细的人马,他们不打旗,也不报名号,但成功阻挠卫国和洛国的细作好几起。如果北市再不回到我王富贵的手下,你们从此别再想从丹城收钱收货,收你们需要的情报。”
年青男子张张嘴,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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