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海里所看到的,却只有三年里在京城的奔波,一家一家的找门路,为孙女儿的痴心,也为自己的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胡大彻大悟,他有今天差点儿的耻辱,原因他找到了。他在丹城自由自在过一辈子,致使他的眼里认得清大梁国官府这几个字,心里却从来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栽,他终于清楚怪自己,怪不到施三,也怪不到尧王令出如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尧王放过自己,会不会有些别的意思呢?那道圣旨一掠而过,金胡很愿意想想,却不敢深想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青鸾小跑进房,面如春花大放:“少东家,太好了,尧王殿下在校场上打人,军营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若哆嗦一下:“老掌柜的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鸾有些不快意:“他倒没事,殿下说他有二十万两军费银子在前,没打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若手按在胸口上,好一会儿慢慢放开,出神道:“没事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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