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她的,是殷力又一句恶狠狠的话:“贱人!我家少东家若是有一点儿闪失,你金家赔得起吗!”
殷力的话是咱们两家拼了,金丝想到的却是银三手中有赐婚圣旨,银三远比金三尊贵。
黑施三是娇纵,金丝才是不折不扣的骄纵。金丝尖叫一声:“你怎么敢……”眼睛对护院扫去。
殷力彻底让激怒,忘记尧王在北市,他赶来的路上听到殿下的许多传闻,本打算夹着尾巴做人。一抡马鞭子,一带马缰,对着金丝的车冲过去,对着金丝露出来的半个身子就抽。
“殷二东家不可!”
金家的护院抬起自己的马鞭子架住,金丝一缩脖子回车里,在车里尖声大骂:“打他,给我打他!”
殷力让劝住,但也骂声不绝:“贱人!泼贱人!你又来勾引殿下是不是?在京里没勾引到手,在这里也不成。不要脸的下作贱人……”
两队人把城门堵的水泄不通。
再看守城的士兵,仰面对天低头私语,正脸儿时就看的有滋有味。
另外进城的人,谈论的有滋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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