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力点一点头,想想又笑,他在尧王面前让吓的狠,但想到把金丝骂一大顿,心里好过许多。
殷若颦起眉头,金丝的到来在她意料之外,金丝的到来也让殷若并不情愿。
她先就城门闹事说了说看法:“二叔,如今的北市城里不能闹事,殿下发怒,不是当众打人,就是当众杀人。”
尧王不在面前,殷力吹嘘一下:“见到金丝,我实在气不过。”
“二叔见殿下的时候,殿下没有提到这事,看来这事他不会追究。现在咱们说说金丝吧,金丝不能留在城里,我冷眼旁观,殿下对金家没什么好看法,以金丝的个性,万一撞到殿下刀口下面……”殷若说着话,苦笑不已。
殷力倒是想高兴来着,说上几句风凉话,让金丝去死。但他不是个孩子,也不是金丝由着性子说话办事。
金丝虽不好,殷力却不厌烦金财宝,和殿下退亲过后,侄女儿还得嫁到金家当主母。
如果尧王是个不怎么动怒的人,在大家的认为里,纵然发脾气,也不过教训金丝一顿,或打她一顿,殷力会拍手叫好。
但是会杀人。
倘若金丝倒霉撞上,金殷两家才真的叫撕破面皮。
就眼前来看,除去金丝心里没数,一会儿要和银三拼命,一会儿认为和殷家别的人还能往来,做事和以前一样没头没脑。在金殷两家明白人的眼里,只要找回银三姑娘,想法子把赐婚解脱,两家还可以当亲戚。当下的冷冰,不过是暂时的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