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面色露出不豫:“我做生意去别的地方,但凡有些正直的地方官,都不会让女犯去衣受刑。去不去衣,还不是父母官一句话。只有北市让王富贵糟蹋这么些年,都说他最喜欢看女犯去衣受刑,在王富贵里受刑过就寻死的不是十个八个。这一条在别处修改,在北市这些年没有改过。王富贵这官真不是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嘿嘿地又乐了:“这样也好,尧王殿下发怒的时候未必想得到修改这条。上面不发话,下面动刑的人不会提出。让金丝尝尝滋味,她要是自己去寻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撇一撇嘴角:“金丝才不会寻死,她会边养伤边骂边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若听到最后,也觉得可乐,也是笑个不停,但是她哪有这么准确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叔,”殷若正色道:“我若能办到您说的这点,休书已经拿到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眸光认认真真的,殷力收起玩笑的心,想上一想,不甘心地道:“我却要保护金丝,这事情真的是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若继续看着他,一个字不说,殷力也只能低头让步,嘟囔道:“好吧,我等下去见金胡老掌柜,想法子让他带着金丝一起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若重新展颜笑了:“就是这句话,请二叔不管用什么法子,哪怕金老掌柜的留下,也得先把金丝弄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花痴……。”殷力嘀咕着,他想说花痴冲着殿下不会走,但是殷若已陈明厉害,殷力也赞成金丝走是最好的方式,后面的话说出没有用,又咽回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金丝,殷若心思重回到殷力进来的时候,他说尧王殿下洞察清明,已知道银三离家是蓄意的举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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