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等他陶醉上来,笑声如刀切般断然止住。人大意不一定在什么时候出来,邝富一点儿异样感也没有,略带恼怒的带头,心想这些人敢耍自己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头一眼入视线的,一个黑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,一个精精神神眉眼出众的黑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眼,这是个富贵人家的黑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黑,偏穿象牙白衣裳,绣几点荷花出水娇嫩。手黑的如木炭绘就,偏拿一把象牙扇,下坠……一把子玉扇坠。

        挤在一起,互相缠绕,幸亏扇柄有这许多的空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圆润的光在发髻上,离的距离看不到簪子材质,只看到一团微红的光,在烛光下跳跃在他的乌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也是一把子好乌发,黑的光可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鼻子朝天,眼睛也只能朝天,这样走路离摔跤不远,他居然好好的上了楼,与他身边侍候的人不无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元城里最多的是商人,不是没有官宦府第,而是稍重身份一些的人,轻易就不上酒楼,免得与商人们为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