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他们的时候,贬义烙印般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若笑,梁未就没有笑。而是说下去:“该让他们办的,就让他们去办,我一早应该交待,你也就不会出去。既然病了,这几天不要再出房门,有话叫来他们吩咐。记的牢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若又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殿下的问话,都是以一句“记的牢”为结束,殷若只要点头就行,神思飘忽开来,又去想她让青鸾知会二叔,去见金财宝。金财宝未必走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老掌柜的动了真怒,否则的话,尧王殿下还在北市整顿,从防范上来说,唯一的正根男孙应该藏在丹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财宝肯来,又不肯走的话,金家还有必杀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破解也好,还击也好,殷若虽不知道下一步往哪里走,也不觉得有多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背后是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还要保护对方,这就难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若和青鸾想的不太一样,认为金家总是出难题。金家出难题的原因,不就在对面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一袭宝蓝色长衫、英俊睿智的人,正目光炯炯盯着自己。怪在金财宝身上的话,凭心而论,金财宝倒挺冤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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