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未刚才是忍气,现在是吞声。心里有火,却不能发出来。好在不是金丝那没头脑,说话以前,既然敢说,就有收回的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故作不屑地道:“你想到哪里去了,你玷污我?我也不答应。我是说,你看看我过年也不回京,大老远的陪你探路,你让我写休书,我就写,难道我是白写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未说这话的时候,当然面上一丝也不会红,还很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若身子一软,几乎瘫在地上,呼呼的喘几口气,开始在不多的希冀的寻思下,殿下要什么,而她又能给。

        皮裘衣实在保暖,殷若是没有感觉,梁未却开始心疼:“地上不冷吗?快来坐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坐着一块皮褥子,殷若刚才坐的地方也有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若重回去坐下,鼻端再次萦绕高山和巨石的味道。山高可入云,石坚无数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,能一直依靠殿下,也不是件坏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权,本就是最大的诱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尧王殿下又和蔼可亲、平易近人,至少对殷若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若刚才想推敲的,就此不翼而飞。她又开始一半抗拒一半陷入这高山和巨石之中,魂魄悄悄的飞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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