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高兴,就是所有人的高兴,殷刀等人也跟着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家的人是在殿下就座后到的,也就意味着殷刀没有机会和金家的人说私房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笑声里,殷刀装着起来让一回菜,问金家的另一个人:“财宝的伤都能走动,你家老掌柜的病却还没有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了年纪,受气又惊吓,天气又冷,医生看过,说还需要日子养着。”金家的人对殷刀很是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殷家重情重义,金家上哪儿能有这个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殷两家素来齐头并进,如果今夜金家让抛下来,这个年可就凄惨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家的在这一桌坐的人,在殷刀过来说话时,都哈着腰。一问一答结束以后,问候的是自家老掌柜,再不懂事也应知趣。对着殷刀举起酒杯,深深的致以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银三姑娘,真是了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刀情不自禁的哈哈两声,想到殿下在时,不能这样狂放,按捺下来,又来听孙女儿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我小的时候很爱吃这鸡,财宝时常陪我去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若绘声绘色的说着,不着痕迹的把金财宝带上:“财宝,你还记得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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