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炮烟花噼啪的响,金财宝的话比鞭炮还要响。炸雷一般,在火树银花之中,印刻到殷若心头。
殷若望着这个没有青梅竹马,却其实同一岁月长大的男子,对他充满深深的厌恶。
她理解他的心情,殷若自己也是少东家,就像刚才拿着配方沉吟,而没有归还殿下,除去殿下赏赐不敢退回以外,也有为香料配方的心动。
但是今晚……。殷若需要金财宝在温情上的一点开窍。
他却全然地没有。
不然,殷若何至于喝许多的酒,何至于让殿下又扶一把……
她需要的,从另一个人的嘴里出来,金财宝一如既往的时时算赢利,处处计毫铢。
“唰!”
殷若一把抽出她的袖子。
大冬天的,她穿得厚,衣裳是尧王殿下的,宽袖大袍。金财宝又不在体贴上用心,胡乱扶上一把。
殷若站稳以后,只把个袖子交在金财宝手里,而金财宝也一直没有留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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