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愁有时候赶着堆儿的过来,一个丫头在她身边低语:“奶娘在外面听到什么,请姑娘快回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秋芸嫁的好,奶娘自然水涨船高。司秋芸听到这话,不妙的感觉层层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曾让别人看出来,款款的起身,对坐在上首的母亲司夫人道:“不过就是做衣裳,请母亲帮我挑吧,我先回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夫人对她了然的笑,关切地道:“回去吧,坐这么半天,你哪有不累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司秋芸离开,司夫人轻轻叹息着,对身边的人低语道:“自从尧王殿下出京以后,大姑娘没有一天是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姑娘哪能高兴的起来?她心里挂念殿下呢。”一个心腹轻声附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婆子样的人不甘示弱,也道:“夫人您是太后的表亲,除去公主、郡主,就数咱家的大姑娘身份最贵重,生的好,品格高,太后最喜欢她,哪能不担心殿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夫人高兴了:“是啊,太后最喜欢咱们家的大姑娘,赶紧给她做几个好衣裳,好进宫陪太后赏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又恢复一团高兴,回到房里的司秋芸却惨白了面容。她盯着手中的信笺,陌生的字迹,一般的纸张,意思却如海啸般张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尧王于丹城爱慕一女子,再不出手,后悔晚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上下款,只这一行字寒刃森森的扎在司秋芸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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