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怒气冲冲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名展开这团皱巴巴的纸,犹带笑容:“你又恨上谁?把他的信皱成模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落到信纸上时,司名面色一变,原来不是别人写给妹妹的情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真推敲几遍,中肯地道:“金家的女子终于得手。”司名一笑:“何必介怀?金家的女子不是你应允过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秋芸冷笑:“她死乞白赖的求见我,见面就送一堆东西,又请我答应她生下的孩子归我。我看她知道身份低下,又生得美貌,可以和曾家的贱人有的一拼,我才答应她。可是,我几时答应过她先侍奉殿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名还是笑:“可你总算答应过她的,难道妹妹不知道这些贱民们,能钻营就拼命的钻,金家的女子在京里惹出多少笑话,我还记得呢,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名进来的时候,奶娘避出门外,见到司名不放心上,进来道:“大公子,听说殿下去年把金家的女子当众打了,殿下怎么还肯上她的床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名倒不觉得有什么,金家的女子追着尧王殿下走,尧王殿下烦她,以司名的身份,他听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笑道:“责之深中生情意,也是有的。”他见过金家的姑娘,生的着实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秋芸却让提醒:“是啊,太后过年里频频夸耀,说殿下在北市和丹城大展威风,殿下既然处置金家的女子,怎么可能还上她的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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