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不想给的,司秋芸实在犯不着对着干吧。
殷若傲然:“我若入王府,房闱之中再无他人!”
房中的司秋芸、房外的奶娘丫头等人,耳朵一起嗡嗡作响,好似炸雷不断直轰入耳膜上。
碧杏甚至身子一软,直接倒在地上犯抽抽。
奶娘扶她起来,啐一口:“没出息,”嗓音却晃动不停。碧杏喃喃不停:“我的娘啊,她是什么意思,她这话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双手抱住头:“我听不懂,我不敢想……。”
司秋芸也嘴唇轻动,不断的在说:“天呐,天呐,这是什么话……。”想到应该发怒时,一拍案几起来,却又膝盖发软,重新坐下来,只有一双眼睛还能表示怒目,就把眼睛瞪得又圆又亮。
咬着牙,才攒足力气质问:“银三!凭你也敢想当王妃?”实在是……太太太……不是不要面皮,是胆大包天才贴切。
银三这话的意思,已远非厚颜无耻、目中无人能形容。实在是,从没有见过这样不知前后的胆量。
司秋芸问出来以后,自己越想越好笑,就凭她,在朝中无根基,在京中无家世,也敢当王妃?
殷若轻蔑的回了她:“司姑娘,我讨的是休书,不要那第一人的位置。但是如果你不帮我,我再次向你保证,我若进王府,不许房里再有第二个人接近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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