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为两手一摊:“这我哪知道。”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“金仁泰坟头草都半尺高了,我知道个屁啊,吓唬他一下嘛,再说,真有需要,找一个孩子就是了,就说是金仁泰的种,金法敏又能如何?”
苏庆节一想果然如此。
这种事死无对证,难不成金仁泰还能爬起来给自己的“风流债”作证不成?
同样金法敏和金庾信也无法证明。
而且只要苏大为一口咬定,这事假的也能做成真的。
想到这里,苏庆节忍不住捧腹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阿弥,有时我真是不服不行,你这无耻的样子,简直……”
“简直是你学习的榜样对不对?多夸夸我,我受得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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