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又说明什么?”
谷德昭隐隐感觉有些不妙,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既然疫疾来源是这种小虫,那便防治这种小虫即可。”苏大为向着谷德昭扫了一眼,目光落在一脸铁青,目光阴鹫的李敬玄身上。
“谷侍郎和右相学识过人,这些自然是清楚的。”
清楚?
老子清楚个蛋啊!
谷德昭感觉自己的脸又紫了,活像是个茄子精。
头上的血管突突跳动着,随时可能脑溢血。
若手里有盆子桌子,他保证会把桌子掀了,把盆子脆了。、
若有汤,那就连汤也扬了!
“这一切,皆是开国伯一个所说,巧言令色,恐怕难以令人信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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