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就躲在康斯坦丁背对的那颗大树后面,这感觉很微妙——周围都是安静的,就连夏虫的声响都没有,静谧的时空只有这两个人,一对儿异性,一个在另一个身后面无表情的站着,一个在另一个身前,一手揉着额头,一手扶着自己的兄弟……
怎么想都觉得很尴尬的康斯坦丁抖了抖身子。
这十几秒的时间,过的真特么煎熬。
“咳,走吧。”康斯坦丁回过身,握住了奴隶少女的小手,向着树林外的方向走了出去。
女孩儿的手很冰冷,就像是蛇的体温一样,这只能说明她的身体十分的虚弱,一顿鱼,似乎解决不来她长期的营养不良,那只手握住女孩的手,触感是有些生硬,除了皮肤和一丝血肉,剩下的全是硬质的骨头。
可就是这么一副虚弱的身体,在康斯坦丁拉了她一下后,竟然稍稍有些抗拒的向后抽了抽。
康斯坦丁一怔,回过头。
“怎么了?”他发现女孩儿不是在抗拒他的手,而是她好像发现了什么。
女孩儿站在树后,她闭着眼睛,有些蓬松的长发下,圆圆的鼻头微微的抽动着,康斯坦丁也抽了抽鼻子,可钻进鼻腔里的除了草木的味道,别的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。
“呃……那个,我说要不我们先回去吧?”康斯坦丁咧咧嘴。
他突然你发现,周围实在是安静的太可怕了——没有鸟叫,没有虫鸣,只有森林中,无尽深邃的安静,这对白日森林而言,是一种极为不正常的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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