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他话里的字句已经说的相当的露骨,相信只要是一个成年人都能听得懂他的意思。
康斯坦丁摸了摸鼻子,心里念叨着这些贵族和那些普通商贵就是不一样,就连一个小小的会场主持,说话都七拐八绕的烧脑子。
“呵呵,我想上头会理解您这次的良苦用心的。”康斯坦丁许了一个空头支票。
上头?他哪里知道什么上头,他只知道这次把这主持忽悠过去,下次再来这不知要多少年月,他现在有些庆幸没把自己真实消息告诉图斯坦了,只是他隐隐的发觉自己似乎还做了另外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“是什么呢?”康斯坦丁觉着自己有点当局者迷了。
那主持见客人如此回答他,心头顿时作心花怒放,随着康斯坦丁的话音,他的脚步也轻快了几分。
他不再和康斯坦丁闲聊,有时越是身份尊贵的客人可能越讨厌这些他们这些下人多嘴,若是哪一句不少心触碰霉头,那他这幅身板和这点家丁可不够和这些贵族先生们耗的。
主持领着康斯坦丁一路走向了会场深处,而伴随着越向内越深的位置,走廊里也亮起了淡淡的幽光,那是魔法灯的光线,在这被另外开辟出的空间当中,没有日光的照耀,似乎这里只剩下这一种色彩。
恍惚间康斯坦丁在这装饰华丽的之地却看到了一副宅牢。
随着走廊越发的深,那些像是和雕刻融为一体的大门开始有守卫的存在——康斯坦丁不是很清楚这破地方为什么还需要守卫的存在。
但看着那些虎背熊腰的壮汉直愣愣的立在门前,左右把守着身后纹丝不动的木质大门时,他心底的好奇再次爬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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