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后这小小的房间内立刻有人冲了进来——但一旦看清楚了这人的的动向,就能知道这人其实是被人直接一把推进来的,那人接着就是一个踉跄,乱糟糟的走了几步,一头栽倒在了小奴摆好的几张桌椅前。
狐月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原来是这会场当中的主持。
“小奴,快扶他起来!”
“哼!狐月姑娘,您先别急,让这狗奴才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再说别的!”
——
康斯坦丁从舞场中出来的时候天色还早,只是和狐月呆在一起,让他感觉这一天都过的充实无比,看了看日头,他觉得自己也该回老花匠哪里蹭顿饭了,再说怀里还揣了一封信,他也不再耽搁,找个隐蔽的地方褪去了自己的伪装后,大摇大摆的朝着克洛斯的庭院方向走去。
这拥挤的街道没人会顾忌他这个孩子,也没人会注意他这个孩子。
康斯坦丁回到了克洛斯的庭院时,克洛斯正百无聊赖的坐在花田前看着自己的一众女仆们为他劳作着。
说实在的,这个该死的贵族花匠才更符合他曾经对康斯坦丁说过的“贵族该有的‘小爱好’”,这家伙的恶趣味明显更甚一些。
至少,康斯坦丁不会把自己的奴仆全部设定为“女仆”。
他是觉得女仆这一个设定很不错,但他还没有真的去那么做。
不过克洛斯却做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