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之前,谢鹤江又提了些山鸡野兔送到了李玉娇家中。
也是顺便来和她道个别。
又问李玉娇要了那日借的老镇长的伞,说是这次去取车给人还回去。
李玉娇这便去取了那把油纸伞,递到了谢鹤江手中。
谢鹤江低头去看李玉娇,却见李玉娇微微垂着头,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,但却也能感受的到她的不舍。
因为那把伞,她还握着,不肯松手。
谢鹤江觉得自己的心忽然钝钝的痛了一下,还没走,他发现自己就开始想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了。
他闭了闭眼,抽了抽那把伞:“阿娇,我该走了。”
顿了一会儿又说:“我…还会抽空回来的。”
李玉娇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,上次他要回的是千里之外的军营,归期未定,那时候她也没这么不舍,如今只是回栖霞山的营地,她怎么就拽着不让人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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