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张坚心头一颤,忍不住提高了警惕——靳迟锐那个笨蛋,可别让人宰了。
“徐芳你认识吧?”温朔轻轻叹了口气,把徐芳身上发生的事情,简单讲述了一遍,继而说道:“正如你刚才猜测的那般,我也怀疑,白敬哲这家伙干了那一票之后,估计又杀过人,才能磨炼出了这样的胆识和眼里的那股子杀气。”
张坚皱眉道:“那,那靳迟锐在屋里……”
“没事儿。”温朔摇摇头,道:“我和白敬哲是高中同学,所以不忍心看他继续犯错,更担心这家伙再逮到机会把徐芳给杀了,就让靳迟锐过来劝劝他,俗话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……”
“朔哥,你让靳迟锐,劝白敬哲自首?”张坚一脸尴尬,觉得温朔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。
温朔很认真地点了点头,道:“我这人一向心软、善良、慈悲为怀……”
张坚低下头,使劲抽烟。
他妈的,朔哥这是想出家当和尚么?
什么时候有了度人的毛病?
……
小小的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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