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着很危险的。”荆白劝道:“再者,你又不会蛊术,也不懂得如何操控这些蛊虫。”
“但这些东西是慕容秋江豢养的。”温朔认认真真地说道:“刚才从这些蛊虫的变化,以及其成体的状态,足可见豢养出这类蛊虫的巫师修为不低,所以……留着他豢养的蛊虫,关键时刻就能以干掉这些蛊虫,来间接击伤他。”
荆白神情错愕:“这……能行?”
温朔怔了怔:“这,不能行?”
“咳咳。”荆白干咳了两声,道:“还从未听闻过有类似的玄法。”
“这和破坏、拆解对手法阵、玄法,是一个道理嘛。”温朔说道。
“但,对方讲玄法或者法阵释出,并切断了联系之后,又如何才能伤及?”荆白摇了摇头。
温朔正想要说可以,旋即怔住,眼珠子飞快转了一圈,脑筋却已然转了好多圈儿——难不成,只有胖爷我修行的玄法,才能做到这般间接杀伤的效果?
而荆白,也好似刚刚想到了什么,皱眉神情疑惑中透着些许严肃地看着温朔。
“那个……”温朔被盯得有些不自然,感觉荆白的眼神儿好似能扒光了他的衣服,如果是被一位美女这般盯着看,胖爷可能会无奈地任其欺凌蹂躏,可被这么大岁数的一个老爷们儿动情地瞅着,实在是令人难堪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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