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仁托娅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天亮后,你就可以离开草原了,我也没什么能教你的了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?”温朔忽然心有愧疚地问道——这几天,娜仁托娅确实是毫不藏私地教导着他,但有所问,尽可能地给予答复。而他,除了那个本子上的符文、法咒,给予了娜仁托娅什么?
而且,那个本子上的符文、法咒,正如娜仁托娅所说,只有一点点她所不知“”道的。
对于娜仁托娅来说,那些她所不知道的,价值也没多大吧?
温朔轻轻叹了口气。
几日来的谈玄论道,让他愈发了解娜仁托娅,这位年过古稀的老人,身为大草原上唯一的,真正的大巫师,心思灵慧,纵然自己如何刻意地隐瞒着自己的真实目的,偶尔才会旁敲侧击地询问一二,迅速又转移开话题,但,还是被娜仁托娅猜到了什么。
“好吧。”温朔挠挠头,道:“我坦率地说吧,是想研究出草原巫术中,借尸还魂,而且能正常生存的玄法。”
娜仁托娅心里宽慰了许多。
这个狡猾聪慧,本性又极为善良的小胖子,没有继续瞒她,而是很坦率地讲了出来。
“你很聪明,所以我知道,有些事想必也瞒不过你,你早就猜到并怀疑了。”娜仁托娅微笑着,颇有深意地看着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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