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江尴尬得连连摇头叹气,也不好意思解释。
刘茂和在旁边和温朔碰了碰杯,喝下一口酒,笑道:“我听说过这事儿,也领教过马晓斌的厉害,我跟你说吧。当时文江受不了马晓斌的絮叨,一拳把晓斌打得鼻血横流,然后马晓斌就一声不响地坐在那里,满脸委屈地看着他,偏生还倔强地不跑,也不哭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,就是不掉出来……”
说着说着,刘茂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温朔有些不耐烦了——至于嘛,话都说不利索。
啪!
郑文江轻轻拍了自己一个嘴巴,喝下一大口酒,道:“还是我说吧,靠!”
温朔看向他。
郑文江撇嘴摊手,苦着脸说道:“当时是在网吧的办公室里,我和金强吵了几句嘴,把金强给哄了出去,刘吉和岩彪追出去劝金强,晓斌留在屋子里,把我那一顿说啊!后来我忍不住打了了他一拳头,结果……提起来我他妈自己都脸红,晓斌就那么直勾勾地一直看着我,任凭我怒骂哄他走,就是不动!你想想,一兄弟像个受了委屈的娘们儿似的,歪着脑袋瞅着你,就那么瞅着,哎哟,别提了,想起来我浑身就发麻,就像是听到拿着泡沫板在玻璃上摩擦的声音……关键是咱还真理亏了,那天和金强吵吵也怪我,晓斌说我那一顿也都是对的,更让我头大的是,他起来和我打一架,或者我不还手让他打我一顿也行啊,嘿,他就那么瞅着你,也不吱声了,那委屈的模样……”
“这也没什么好笑的吧?”温朔已然露出了欢快的笑容,他能想象到当时郑文江这号暴脾气的主儿,抓耳挠腮气得跳脚又无奈的模样。
“我,我和刘吉、岩彪好大一会儿回来了。”侯金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:“我们仨就站在门外,隔着窗口看着里面,哎哟喂,文江气得直蹦,在晓斌面前上窜下跳,一会儿吼骂,一会儿又哀求,还抓着小斌的手往他脸上打,求晓斌打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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