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昏暗的室内,两人陷入了沉默。
燃烧旺盛的炉火中,时不时会传出炭块爆裂时的脆响声,炉子上的水壶还在噗噗地冒着热气……
许久之后,荆白叹了口气,道:“事情,总是要有人去做的。”
“你能杀得完?”温朔冷笑。
“为什么要杀完?”荆白仰躺下,望着昏暗房顶上的木梁和一排排整齐的椽子,好似有些疲累般,语气淡漠地说道:“就像社会上总是在抓罪犯,在判刑,但一直都有坏人在犯罪……难道就因为除恶难尽,就不再去除恶了吗?”
温朔滞了滞,苦笑道:“您这是在抬杠,两码事啊。”
“一样道理。”荆白摆了摆手,道:“震慑和警告的作用,是无限大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温朔将烟蒂弹进了炉火的风门中,笑道:“汤泉宝只是倒霉?唔,说倒霉并不准确,应该说,他是作恶多端的混蛋中,最先倒霉,嗯,最早接受惩罚的那一个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荆白坦然道。
“以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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