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杨景斌叹了口气,道:“我这人确实很笨,很傻,比如今天,你和马有城两人说话,我就觉得云山雾罩,但你们俩,却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。”
温朔怔了怔,心想您其实还不算太傻,嘴上却说道:“因为,您是一个纯良之人。”
“嗯?”杨景斌又糊涂了。
“夸您呢。”温朔开怀一笑,道:“明儿给您送钱的时候,马有城自然会把实情告诉您,相信我,他今天想通透前因后果后,绝不会因为我收了他三十万元钱而心有不忿,连带着怪怨您,反而会感激我,也会更感激您。”
杨景斌想不通透这里面的弯弯绕,也懒得再去想,便点了点头,突然说道:“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“嗯?”
杨景斌摆摆手,独自往学院方向走去。
看着他略显萧索的背影,温朔挠了挠头,恰此时,一片枯叶轻飘飘落在了他的胳膊上,当即把他心疼得不行,急忙甩去枯叶,又用手小心翼翼地掸去衣袖上几不可见的几点灰尘。
上千元的西装啊!
晚上七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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