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白微笑,不做声。
郭盛华尴尬道:“好吧,我不瞒着你……其实就是因为觉得,把张坚当一把刀,挺好使的。”
“嗯,可以理解。”荆白点头说道。
“不提了,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”郭盛华讪然一笑,道:“在您这位大雅的高人面前,实在是没脸提。”
荆白微皱眉稍稍犹豫,旋即露出一抹犹豫的苦笑,道:“你啊,真是什么话都不藏着掖着,每每让我感到羞愧。好吧,我必须承认,这些年经常和你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精英人士打交道,不知不觉中便会经常端起架子来,也会觉得自己就是上流社会的人,是精英。其实,也等同于给自己套上了一个枷锁,为人处事,言行方面不能随心所欲,生恐被人讥讽轻视。但自从和你结识之后,我总是会反思,我们何必拘泥于那些虚荣的东西?每天在伪装下生活,累,假……而且还交不到真正的朋友,因为大家都在装。”
“嗯?”郭盛华怔了下,差点儿没流出泪来,这句话,对于他来说,简直是无比的安慰!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荆白叹口气,摆了摆手,道:“唔,刚才你说那个绰号叫蝎子的年轻人,我倒是对他挺感兴趣的,你什么时候叫他来?我可以在旁边看看他。”
郭盛华立刻忙不迭点头:“好好,我这就传呼他赶紧过来,一会儿您帮着把把关。”
此时的郭盛华,对荆白已经格外信任了——玄学五术中,相,为一大类,而相所包含的便是天相地相人相,说白了,就是堪舆阴阳宅,布局调理建筑模式、室内室外风水,而相面,又有看手相、面相、形象,还有摸骨、顺脊、推穴等等细分。
一位风水相师,主动提出要帮忙看看麾下小弟,郭盛华岂能不乐意?
蝎子张坚赶跑了王汉新一伙人之后,就匆匆去了公司那边,恰好在楼梯口遇到刚下来的温朔,神色间满是愧疚地道歉,并且把自己如何堵住王汉新,如何挥刀恐吓威胁,将王汉新和几个彪悍手下统统赶跑轰走的经过讲了一遍,希望以自己英勇的行为,稍稍消除一下温朔心头怒火,也,稍稍提升一下自己在温朔心目中的形象地位。
听完蝎子邀功般的讲述,温朔仔细思忖之后,道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这几天别再单枪匹马的到处闯,平时身边多带几个靠得住的兄弟,守住公司这边,至于吧那里……你不用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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