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孔嘉誉并没打算放弃,这次不行,还有下次,他一定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。
江南的春季来的很早,三月的鲤州已经飘起了第一场雨,孔嘉誉没有打伞顶着细雨走在街上,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,回头一看,是秦克己。
“想什么呢?叫了你几声都没听到。”秦克己宽袍束发,光脚穿着一双厚底木屐,衬着他的容貌,显得雌雄莫辩,不似世间之人的感觉。
秦克己的随从为他撑着一把很大的伞,他的身上半点雨星都没沾到,加之他的容貌打扮,引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,不过秦克己似乎习以为常,并不在意。
孔嘉誉忽然有些羡慕起他了,不过他还是换上温文尔雅的笑容道:“秦公子,没想到你也在鲤州。”
“你什时候回的鲤州?”秦克己自是知道孔家的事情,也知道最近孔家老二老三风头正盛,所以才有此一问。
没等孔嘉誉回答,秦克己又道:“走,找个地方坐坐,就白鹿楼吧。”
跟着秦克己的小厮很机灵,听了这话立刻小跑着先去打点了。
孔嘉誉见状也不好推辞,于是便和秦克己寒暄着去了白鹿楼。
白鹿楼在鲤州算是数一数二的酒楼,秦家在其中有入股,它的位置不在鲤州繁华的地段,但因毗邻鲤江,从窗口便可纵览江上风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