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朱明玉一头雾水,这段日子她可是一点没有惹是生非过,不知道她这个便宜爹又怎么了。不过朱明玉自是不会和他分辩,只是低眉顺眼的听着。倒是朱承业觉得一个人说的口干舌燥,朱明玉除了点头称是没半点反应,让他既觉得不适应也觉得有些失落。
他一向和这个大女儿不够亲近,她从小长在恒王府,自己这个做爹的见她反而不太容易。后来她长大了,找她的时候却多是因她犯错又不服秦氏管教,只能由自己出面,两人的关系别说亲近了,没成仇人都是好的。
这么一转眼,没想到她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。
朱承业心下感怀,语气也放缓了不少,又说了几句便让朱明玉回去了。
朱明玉不明白他的态度怎么又改变了,不过能不在这里听他唠叨自是好事,告退后出了朱承业的书房。
朱承业的外院书房就有护卫把守,朱明玉出来后经过时随意扫了一眼两位不苟言笑的门神便离开了,不过走出去两步后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仔细看了两眼。
跟朱明玉一起过来的木棉不解:“小姐,怎么了?”
朱明玉忽然一笑,转头道:“没事。”便带着木棉走了。
待她们离开后,渭北看了看渭南,低声道:“喂,大小姐是看你呢。”
渭南目视前方,好似老僧入定一般,对渭北的话充耳不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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