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走没有……
朱明玉闷在被子里都有些缺氧了,关洵也觉得她在里面够久了,于是又坐下来,道:“你昨晚吐了一身,我帮你清洗了下,换了衣服。”
没错,他昨晚帮她换衣服的时候很平常,对着一个喝醉的女人,还能生出什么绮念来。但刚才不同,她带着没睡醒的鼻音软软的问他好不好的时候,关洵觉得自己的血不光是往头上冲了,还在往下流,这才是让他最觉得窘迫的地方。
听到关洵这么说,朱明玉更不想出来了,虽说她在他面前也没什么形象,自己最狼狈的时候他都见过,但谁希望自己留在爱人心中都是那种形象。
朱明玉依然没出来,关洵伸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,她的脸贴在垫子上,别说是耳朵了,就连脖子也都是红红的。
难得见她如此,关洵的心情轻快了起来,声音依旧正经八百,没有泄露半分笑意:“该看的我看了,不该看的我也看了,为今之计只有我自挖双目才能解决了。”
闻言,朱明玉就算是再不好意思也没办法继续做鸵鸟了,抬起脸瞪着关洵道:“你脑子进水了啊?什么该看不该看,你要是不能看,还有谁能看!”
直到抬头看到关洵脸色的笑意,她知道自己被耍了,奈何现在自己的状况不适合报复,只能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看来是没事了,关洵笑了笑从旁边的矮桌上拿来一个碗放在朱明玉枕边,道:“先喝了这个。”说完附身吻了下朱明玉的额头就站了起来。
朱明玉一边喝着那碗不知道是什么的汤水,一边腹诽关洵:这个白痴,上辈子一定姓柳,名下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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