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这些尸体虽然长时间经过福尔马林的浸泡，但或多或少都会发生一些病变，虽然在尸体上体现不出来，但很有可能传播在生人身上。”
说完，白烨来到小冯的身旁，在小冯害羞的眼神中，将对方挡在了身后，随后对着太平间的铁门开口道：“一直在门口偷听的戴斯医生，不知道我刚才说的对不对？”
然而对于白烨话，除了他身后的小冯面露惊讶外，并没有其他声音回应他。
见此，白烨毫不在意，继续道：“戴斯医生，其实我很好奇，为什么你要杀人？如果只是为了满足你变态的欲望，你又为什么不一鼓作气，将医院中所有人都杀光，而是拖到我现在来到这里？”
说着，白烨止住了嘴中之后想要说出的话语，因为他面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缓缓的打开。
从门后露出的是戴斯略显阴翳的面孔，他站在门口，声音沙哑道：“白警官，你果然是一个巨大的威胁，人确实是我杀得，不过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前，能否告诉我，你是怎么发现是我做的？”
白烨闻言，指了指重新盛放进尸体的冷藏柜，开口道：“是那些尸体告诉我的。”
“可笑，他们都已经死了，怎么可能开口告诉你是我做的。”戴斯眼神不停的转动，脚上有节奏的点着地面，盯着白烨的双眼中，带有浓浓的嘲讽。
白烨毫不在意的笑了笑，双手抱胸解释，道：“我从来没告诉你，是他们开口告诉我的。”
“哦？”
“他们是靠身体上的创伤，告诉我凶手就是你。”见戴斯不为所动，白烨接着道：“戴斯医生，你是左撇子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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