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夜看了她良久,问道:“暗堂培育武士,可知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保卫主人,守其安危。”画越忍痛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将你派予她,她就是你的主人,你未经主人允许,擅离职守,此当罪其一;你无视主人,将其状况报予他人,此当罪二;心中轻慢主人,不愿侍奉,此当罪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追夜顿了一顿,又道:“身为护卫,比功夫更要紧的是忠心,不然何能让主家性命托付?”

        画越低头不语,心中亦有所想,追夜知她傲气,但依旧道:“我知道你本该在主子大婚后被派给王妃,但今日将你派予苏家三小姐,就是王爷的意思。从此不管你愿意与否,你必须贴身保护,她死,你就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越低头道了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你范下三罪,本该动刑罚堂,掌鞭三十,但因你已有主人,不便动刑,你且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越行礼告退,原路返回到园中,心中不再生有不服。背后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想起了苏沄蓦的伤药,涂抹上去后过然止痛,和衣躺在床上休憩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穆延回家时,已是掌灯时分。苏沄蓦在房中将一些稀有的花草分棵,用今天买回的药材调制些常用的药膏,忙的不亦乐乎。直到下人叫她来吃饭时,才发现已经到了傍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户人家的起居饮食多以家主为律,若家主不在家,各自分小厨房用餐即可,若家主在家,则都要去厅堂西侧的堂屋吃饭,以表全家团圆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用餐时,除苏沄曦外众人到齐,沈漪澜是一贯的虚情假意地招呼苏沄蓦落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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