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时就有暗卫下水,而马县令也唤了军士过来驱离人群,哪知不驱赶还好,驱赶之下就如捅了马蜂窝,谩骂声震天,无外乎就是说慕云深侵吞了赈灾财产中饱私囊,拿木桩子唬人,不正正经经的修建堤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沄蓦听的好笑,摇头不已,这会儿堤坝没有修好,她也没有心情去争辩,只是隐约觉得这伙人不像是清云县的百姓,这些天她一直和城外的百姓混在一起,并没有见过这些生面孔,而且那些百姓情绪稳定,对他们赈灾之举皆是有口夸赞,又怎么会临危来闹事?

        马承武已经在极力驱赶,那群人又没有后援,闹腾了会儿之后便已散去,暗卫从水底上来,上前低声道:“主子,之前打下去的木桩被拦腰折断,沙石袋已经被冲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单根木桩被水冲断苏沄蓦还相信,但作为从小就深知一把筷子拧不断的现代人,那么多根粗木桩子下去,雨才下了两天而已,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洪水冲断?

        黛眉紧拧,低声问道:“你查看过缺口没有?是被利器砍断还是真的被生生折断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深听了她的话一惊:“你是怀疑有人在暗中故意搞破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肯定有人在暗中故意毁坏堤坝,”苏沄蓦看向暗卫,暗卫点头,“那些粗木桩子的断口甚为平整,属下可以断定是刀剑一类的东西砍断所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深大怒,素来明亮温和的星眸里涌起厉色,“好胆子,竟然真敢将人命不当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为了一己之私什么都干的出来,这还是你教我的。”苏沄蓦握住他的手柔声道:“咱们再下桩子稳住堤坝,然后派人暗中守住,定要抓住那个黑心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,”慕云深拧眉,只得又叫马承武赶紧运东西过来,这堤坝摇摇晃晃的,人心也跟着摇晃啊!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前次的经验,粗木桩子下的很快,夜幕降临之时,缺口总算是稳住了,个个累得瘫倒在地上,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眼重又屹立在洪水中的木桩,马承武挥手赶人:“走走走,都回营地里躺着去,王妃娘娘熬了姜汤的,大家伙儿喝了药吃了东西再睡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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