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赶紧回去着人打听云深的行程,看看今日驿站和皇宫有无大事发生,不知为何这心头总是突突的跳,让人心神不宁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赫在嘉明帝那里碰了个软钉子,面上没表现出什么,心里却是极不痛快,不就是个女人,能珍贵到哪里去?巴巴的守着,还敢出言吓唬自己,活该他儿子气到昏厥!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恼怒,面上自然也就不好看,垮着脸在街上东游西荡,脑子里则在琢磨着明天面圣时该如何说才能让平朝圣上改口,他可不想因误了娘娘的事而被送进佛堂,受尽折磨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才拐过街口,身后的随从却指着不远处惊叫起来:“大人快看,那边可是承乐公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承乐?这两个字一入耳,达赫顿时就来了精神,顺着随从的手望去,果见那边的酒楼门口站着两位女子,其中便有娘娘给他看过画像的承乐公主,看两人的模样,似乎是正在等候马车准备离开酒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,你们找找宁王府的马车,让他永远不能再出现在承乐公主面前。”达赫低声吩咐了句,看随从机灵的转身走了,便扯着嘴角露出笑意,带着剩下的人去了酒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停在酒楼后院,苏沄蓦带着雪莺站在门口等着,眼看日头就快沉在山后,心里越发焦急起来,正想去迎迎马车,旁边却起来了几个奇装异服的人冲她笑:“承乐公主,您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服饰与去年拓木的衣服大致相同,苏沄蓦皱眉道:“西域使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公主好眼力,”达赫含笑点头,“我是使者达赫,不知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开玩笑,上次那个拓木就想掳她去西域,谁知道这人心里怎么想?苏沄蓦想也没想的拒绝了他的提议:“本宫还有事要处理,使者有什么话尽可告之我夫君,不必与我细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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