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怕染上平阳城里的瘟疫,这才匆匆退兵。”朱相高接口,随即又迟疑道:“娘娘的意思是,西域人既然怕极瘟疫,那自然也不会派人来试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,”苏沄蓦笑笑,清泠悦耳的声音侃侃道来:“今日他们若是胆大些,平阳城就已经落入了西域手中,挥师中原也无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们却仍选择兵退二十里,唯恐染上瘟疫,又怎么会使诈叫我们带人去偷袭粮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倒是极有道理,”朱相高这下子也笑着点头赞同道:“西域大军亲眼见到了那些水痘的恐怖,现在避我们如蛇蝎,短时间内都不可能再攻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没有什么比亲眼所见更具说服力,”苏沄蓦笑望着云深,“云深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灿若繁星的眸里闪过戾气,西域人胆敢犯平朝,就要有付出血的代价的觉悟!

        沉声道:“我带队精兵夜袭西域大营,人少机动性强,他们纵使埋伏也没有多大意义,倘若一旦成功,西域大军暂时就无再战之力,必将退出平阳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分析起来此行必无太大危险,苏沄蓦仍忍不住叮嘱道:“你要当心,咱们虽然分析的头头是道,但战情瞬息万变,你凡事小心为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会小心应对。”慕云深点头,安慰的捏了捏她微凉的掌心,随即起身大步往外走去:“诸位看好平阳城,本王去去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人已至帐篷外,大步远去,苏沄蓦坐在主位,明眸里有担忧一闪而过,朱相高看出她的心思,出声安慰道:“娘娘,王爷艺高心细,此行定然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敬平挠头嘿笑道:“末将看王爷每回都能大难不死,娘娘您就别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料话音未落朱相高就一巴掌扇到了他头上,低声斥道:“会不会说话?不会就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朱,你怎么又打人?”赵敬平捂着头不满的瞪他:“我哪里说错了,为什么要闭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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