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沄蓦看他怒火冲天的模样,却是掩唇笑将起来,更衬得眉眼清丽,灵动慧黠。
望着他浅笑道:“妹妹说了,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不会把哥哥你怎么样,但是哥哥也甭着急,等你什么时候记起来这地牢的目的,妹妹什么时候就放了你。”
“苏沄蓦,你听不懂人话啊?”苏枫聂气的跳脚:“我说了不知道不知道,你听不懂?!”
“我这双火眼金睛惯常看那些心怀祸胎之人,谁是真谁是假,一眼便知。”
莹白玉颊上笑意不减,却已是达不到眼底,寒声道:“带走!”
暗卫们出手如电,瞬间便封了几人的睡穴,看着暗卫们将人弄出去,画越皱着眉头不解道:“娘娘,二公子确实没说什么,您是从何看出他在撒谎的?”
“人在撒谎时,大多都眼神飘忽不定,不敢与人对视。”
挽着云深的手跨出地牢,淡笑着解释道:“而且刚刚我在提及有传信人在地牢被抓时,苏枫聂脸上的肌肉明显颤了下,所以敢肯定他心中有鬼,只是他死活不肯说,我又不能真把他怎么样,只得先抓起来再说。”
“慕儿心思当真细腻,如此细节也被你观察到。”
慕云深笑着摇头,幸亏自己从来不曾有二心,否则哪能瞒得过她的火眼金睛?
抓了人,再留在村里也没意义,与江远天道了别,便将人带回了平阳城。
只是这回苏枫聂却是吃了砰砣铁了心,抵死也不说出那座地牢的秘密,苏沄蓦无奈也只得继续关着他,没有幻心丹在手,只能让暗卫们想法子看能不能套出他的话来。
头疼症还是时不是的发作下,但回了城,那些繁琐杂事便汹涌而来,也顾不上去研究药方,直到那日正在书房里与云深讨论丹霞城的战事,脑中却蓦然升起尖锐疼痛,眼前发黑,差点就摔倒在地时,才深知已经不能再拖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