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沄蓦淡淡看了眼,抬手吩咐其他人出去,只留最亲近的几个人,这才打开画越捧着的药匣,从里面挑了上好的金创药递给卫杰:“去,给他上点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杰负责施刑,手里还拿着蓄满倒钩的长鞭,闻声不由得一愣,“娘娘,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沄蓦将药塞进他手里,明眸却是望着黑衣人,满面森冷道,“打完之后就得上药,你才能接着施刑,否则弄死了找谁哭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卫杰咧嘴笑的极欢,还是娘娘想的周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才涂上,伤口便传来清凉舒缓的感觉,火辣辣的疼痛感减少许多,定是极品伤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并不领情,对她怒目而视,苏沄蓦只当没看见,淡声道:“再问你一遍,如果愿意降了我们,就眨两下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人听得满头雾水,若是黑衣人这么容易开口,他们也用不着上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看慕云深只是面沉似水的坐在那里,众人也只得紧紧闭上嘴,不敢随意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沄蓦看黑衣人只是黑沉着脸怒瞪自己,转身坐在云深身旁,托着腮不急不徐的道:“虽然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吐真话,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出事实真相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那黑衣人能说话,众人毫不怀疑他会把唾沫星子给吐到她脸上来,眼看他气得眼睛都瞪成了鱼眼,苏沄蓦又拿出了粒药丸给卫杰,“把这个给他服下,然后合上下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杰虽是接过了药,但脸上的纠结显而易见,与王爷和娘娘在一起,他分分钟都有种自己是个傻子的错觉,什么都弄不明白,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再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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