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糟心的慕云舒,苏穆延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可怜的大女儿,叹气道:“我听说曦儿被放出了绛云阁,频繁出入凤仪宫,你可知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雷泽策央了姨母请文皇后出手,救她出火海,也只有皇后才能压住慕云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沄蓦简单一句话解释清楚,随后道:“今早我还在凤仪宫见着了大姐,虽然容颜变了些,但气质却是沉静温和,看起来心气应该被磨炼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若是还像以往那般心气比天高,就说明苦还没吃够,”苏穆延恨铁不成钢的说了句,复又忧道:“慕云舒娶了安王爷慕予青的独女做侧妃,她的日子只怕越发不好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王爷慕予青?”苏沄蓦细思了下,顿时变了脸色,她在边疆太久,竟不知慕云舒居然得到了安家的支持,“这下不仅大姐日子不好过,云深的路也难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现在圣上不醒,朝廷就像盘散沙,各自为政。”苏穆延摇头,“还是尽快先让圣上清醒过来再说,我再择机提立储事宜,此事已经不能再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父皇醒来再说吧。”眼看倾华宫近在眼前,两人也没再说话,前后踏进了宫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倾言扭了腰,只能半躺在榻上难以动弹,御医院已经派人来治过,苏沄蓦又给她仔细针灸了半个时辰,说了圣上的情况,便转道去枕莲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苏穆延在苏倾言床榻前单独说了会话,苏沄蓦猜想,应是将自己的意思告知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虽是骨肉至亲,但皇宫向来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有些话还是说透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沄曦两天后才回到八王府,进府时身后还跟了一众捧着赏赐的宫女,府里下人看她的眼神顿时都变了,殷勤的在绛云阁里进进出出,替她打点好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慕云舒和慕盈盈就站在花园里,看着稍远处的主路上来来往往的下人,慕云舒眸里闪过深思,苏沄曦早已过气,怎么突然又和文皇后搭上了线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