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王爷最近好像对各房很是公平,有什么赏赐都是各房平分,但看主子好像也没因此也高兴,反倒是越发沉闷起来。
听她又是一声幽叹,晚雪心疼的皱了眉,这人心里的郁气若是过重,迟早会生病,正想着上前宽慰几句,院里却传来了轻疑声:“妹妹何故叹气?”
听出是苏沄曦的声音,晚雪顿时就沉了脸,而窗前的慕盈盈回过神来,杏眼里含了丝诧异与不喜,“王妃姐姐这么晚来芙蓉轩有何事?”
“妹妹又何必视姐姐如仇人?”苏沄曦淡笑着回了句,并不恼她的无礼,走至廊下,闲闲的倚在她窗前,望着天幕上一轮冷月淡声道:“妹妹愁的是王爷的心吧?”
看她瞪起眼睛,苏沄曦摆手,“你不必否认,因为我也是从妹妹这个阶段走过来的。只可惜男人的心易变,咱们女人能靠的就只有自己和孩子。”
“难得王妃姐姐竟然不给我下绊子,还有闲情逸致来芙蓉轩与我谈心,”一段时间的沉寂,慕盈盈的心智也沉稳许多,杏眼里闪过冷笑,皱了眉不耐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告诉你,王爷还没有子嗣,咱们俩现在的地位也是半斤八两,谁若先有了子嗣,这正妃之位想必谁也就能长久稳坐。”
子嗣?慕盈盈低头,望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眼里闪过涩意,苏沄曦瞧她低下头去,昏暗的灯火下似有闪亮的东西滴落,微微叹气道:“京郊寒山寺的菩萨很灵验,明日寅时的马车,你若不来,我便自己独去。”
说罢便转身离去,晚雪看她出了院门,顿时急道:“主子,别信王妃的话,她向来诡计多端,咱们纵然要去寒山寺,也用不着与她同路。”
“可是晚雪,我想试试。”杏眼里没了往日的灵动活泼,只余细细碎碎的伤痛,“如若诚心求佛最好,若不是,我想赌一把,看舒哥哥的心到底在哪里?”
“主子,您这又是何苦?”宛嬷嬷心疼的将鎏金暖炉塞进她手里,“王妃有句话说的没错,男人的心易变,您赌王爷的心,老奴怕伤了您呀!”
“所以说,其实你们都不看好我嫁给舒哥哥是不是?”杏眼里急速涌起水雾,模糊了眼前的世界,泣不成声,“可我多任性?寻死觅活非君不嫁,也不知爹娘有多痛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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