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盈,你听话,流血就有可能小产,会伤及你的性命,你快让画越抱你回房!”
晚雪也急得哭了起来,跪在地上求她:“主子,您就先回房顾了自己的性命,再来求公主好不好?奴婢求您了,您不替自己着想,也要替老爷和夫人想想啊!奴婢求您了!”
慕盈盈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,不停涌出泪水的杏眼就那么直直的盯着苏沄蓦,眼看腿间的衣裙也浸染出血迹,晚雪见又劝不动她,又急得膝盖在地上一转,哭着朝着苏沄蓦重重磕头:“公主,奴婢求您,求您救救主子!老爷和夫人就这么个女儿,若是主子有什么三长两短,他们也活不下去了!奴婢求您救救她!您的恩情,安亲王府永远也不会忘!”
“好,我答应就是了!”苏沄蓦急得跺脚,“走,马上回房!”
慕盈盈这才松开手,露出了安心的笑,随即眼前一黑,昏倒在了画越怀里,晚雪急得惊叫一声:“主子!”
“她失血过多昏迷,快送她回房!”画越不敢迟疑,立即抱起了慕盈盈,晚雪抹着泪在前头引路,一路急奔向慕盈盈的房间。
人被抱走,落后两步的苏沄蓦瞥见慕盈盈站立的那片地方,冷月辉映,虽不如白天的光线明亮,却依然能看清地上赫然有着大滩血迹,明眸顿时就涌起了泪,那个傻丫头,明知道慕云舒不可取,为什么还拿自己的性命替他求情!
纵然是在院门处,却隐约能听见苏沄曦房里传出的痛哭和喘息声,只恨不能一把火烧了这个脏污的院落,恨恨跺脚,也追了上去。
简朴的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布置,和苏沄蓦房里大致相同,昏迷的慕盈盈被放到了床榻上,苏沄蓦上前掀开她的裙,就见腿间满是血迹,腥红刺目。
晚雪捂住嘴呜咽出声,守在房里的宛嬷嬷见状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老脸已然失色。
也不知道那丫头从何时开始流血,竟生生的忍住不吭声,苏沄蓦沉着脸把了下脉,立即开始从怀里往外拿瓷瓶,最终找个了精致小巧的白玉瓶,倒了粒丹药给慕盈盈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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