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归说,文皇后还是接过来看了一番,其中两句淡淡梅花香欲染,丝丝柳带露初干倒是勉强入题,其余的不提也罢,勉强给了个好评,便搁下了白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这孩子在绛云阁被关的太久,脑子也跟着混沌了些,已当不成绝色才女之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沄曦看文皇后很是勉强的脸色便知诗作不尽人意,不过也未在意,反正当初学那些东西也只是为了附庸风雅博个好名声而已,如今早已弃之不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故意提起这个话头,也只是想瞧瞧苏沄蓦的笑话,毕竟在她遥远的记忆里,当年这个性子懦弱的三妹可是没少挨夫子的骂,作诗就更不是她的强项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眸汪汪的看向苏沄蓦,掩嘴轻笑:“不知妹妹可作好了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哪有姐姐你那般文思泉涌,写首诗能一气呵成,”苏沄蓦故意苦了脸,只当自己打小没有熟读过唐诗宋词。众人皆知她智慧无双,但从未见过她写诗作词,也不由得被勾起了好奇心,纷纷望向她面前的白纸,只见纸张依然素白,未见笔墨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皇后失笑,这丫头不知又想着什么主意,笑骂道:“快快的,献墨宝让大家瞧瞧你这肚子里到底盛了多少墨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娘娘催促,那承乐只好献丑了,”苦着脸捻笔疾书,一蹴而就,随即拿起来吹了吹纸上的墨汁才递给德喜,自己先笑了起来:“言浅意深,各自领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喜送上前,仔细的铺在案桌上,嘉明帝顺势就念了起来:“梅雪争春未肯降,骚人阁笔费评章。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念完,底下就骚动起来,这诗较之前冰瑶的雪梅诗更有妙意,梅雪争春,骚人墨客不就是指的自己这些人吗?可谁又能说得准到底哪物更得人心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诗里写的妙,梅不如雪白,雪不及梅香,各有各的妙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沄曦瞪大了眼,她虽将诗词放下,但功底还在,苏沄蓦的诗作一出,便已知不凡,不禁狐疑的看向了她,这还是那个不懂诗作的苏沄蓦吗?

        水眸滴溜溜的在她身上打转:“这当真是妹妹所作?莫不是从别处抄来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