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骑营建在远郊的群山里,依山傍水,又依着地势整理出校场,建了兵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沄蓦一众人到达时,士兵们正在冬日暖阳下操练,偌大的校场里喊声震天,气势威武,老远听着便能叫人热血沸腾。

        亮闪闪的兵器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光芒,苏沄蓦眯了眼,就见有人从校场里跑了出来,离得近了,见是名魁梧汉子,疾步行上前来拱手道:“骁骑营副统领韩林见过王爷,王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深颔首,略有伤感道:“韩统领无需多礼,王都尉进京述职被大火重伤,圣上深感沉痛,又恐骁骑营无主将,特着令本王先行接管骁骑营,不日便会有新都尉走马上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末将已接圣上谕令,王爷请随末将至校场验兵,稍后再将军营大小事务册子奉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林是个魁梧粗犷的汉子,穿着厚厚的军服在暖阳下操练多时,浑身皆已汗湿,仍是站得挺直如松,苏沄蓦众人便留在校场门口,并未随着进入校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如此,也能见校场里的儿郎个个威武雄姿,随着各兵头呼喝之下,场里儿郎皆是拼足气力,一刀一枪的演练着防守进击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沄蓦看了小会儿,便有后勤小兵前来领她去了营房,虽说是营房,但房里简陋的除了必需的桌椅床榻,便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兵送她到房门口便离开了,煦沐留在慕云深身边,画越和雪莺跟着她进了房,雪莺从未见过如此简陋的房间,不由感叹道:“这些士兵当真辛苦,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好过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画越跟着苏沄蓦走了不少地方,闻言反驳道:“那你是未曾见过平阳关战事,能有房住就不错了,那时候大家士兵都挤营帐的大通铺,少吃少穿的,那才叫一个艰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句话叫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奢侈与节俭,懂吗?”看两人说话,苏沄蓦接过话头说道:“人一旦习惯了安逸奢侈,便再难有雄心壮志,常年沉迷于酒色,又如何再有力气拿起刀枪奋勇杀敌?士兵们俭朴,也就是要保留他们的壮志激情不被磨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莺听得有些迷糊,好像懂了,又什么什么都不懂,“娘娘,您怎么会知道这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多看书,知道吗?”苏沄蓦笑着敲敲她的脑袋,“知识是力量的源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