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沄蓦摇了摇头,接过来他递来的热茶坐了下来,“就是比较心累而已。”
“你啊,每次别人出了事情,都把你自个儿累得够呛,什么事情都想替别人尽善尽美。”
“只是见不得欺凌而已,”享受着他温柔的揉捏着脑袋,苏沄蓦舒服得眯起了眼,想到他刚刚放下的那枚精致小巧而又寒光闪闪的弹珠,疑惑道: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慕云深知她问的什么,一边轻缓的揉捏,一边回道:“我从花园里找到的这个东西,应该是当时射向你的暗器,凶手来不及找回就逃匿了。”
“那八成打中苏沄曦的暗器便也是这东西了。”苏沄蓦皱眉,“可有找出来历?”
“据说是前朝军中盛行的流星弹,内里填上火药,用巧劲发射,落入敌方会炸伤大片敌军,”慕云深点头,“但随着前朝的灭亡,这东西也随之销声匿迹。”
“前朝军中?怎么又和前朝扯上了关系?”
明眸闪过重重疑惑,正自思索间,厅外传来沉重不一的脚步声,随即雷泽鸣爽朗的笑声就传了进来:“云深,表姐,许久不见,可想死我了!”
“说的好像前几天在一起喝酒喝得烂醉如泥的不是你?”慕云深毫不客气的将他怼了回去,雷泽鸣顿时就尴尬的摸起了鼻子,“我说你就不能忘了这事吗?”
“好说,好说,”星眸里闪过笑,“把你那日提到王府的梅花酿再来上几坛,我说不定就会忘了某人酒后无德的糗事。”
“鸣弟,你竟然偷拿了母亲埋起来的梅花酿?”雷泽鸣尚未来得及回话,随后跟进来雷泽策就瞪大了眼,“那可是母亲辛辛苦苦收集梅蕊冰雪酿制而成,又埋藏了近十年的好东西,要是被她知道你偷偷拿去喝了,非得念叨你耳朵起茧子不可!”
“唉呀,好东西就是要拿出来和好兄弟一同品尝的嘛,”雷泽鸣大大咧咧,俊朗帅气的脸上露出讨好的笑,“只要大哥你不吭声,母亲不会发现少了两坛酒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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