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明白。”斩云应声离开,幸而主子计划缜密,就算刺杀失败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,宁王府纵然怀疑,没有真凭实据也不敢把公主府怎么着。
苏沄蓦没抓到秦萧的实证,自是不会去惹一身腥,安静的在引凤楼里查找医书解毒。
只是从前江老替自己解毒之时用了无数药材,又拿了冰蟾蜍种做药引,才得以让自己苏醒,假若她们俩和自己中的是同种毒,能不能醒就不好说了。
翻遍医书一无所获,正自愁思,画越却满面笑容的踏进厅里,“娘娘,您看谁来了!”
苏沄蓦闻声逆光看向厅外,只见来者鹤发童颜面容瞿铄,顿时惊喜的站起身,“江老!”
当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,来的正是时候,苏沄蓦笑吟吟的迎上前去,“江老,我这碰上了难题,正想要找您讨教一番,没成想您就来了!”
“讨教可不敢当,互相切磋才是。”江远之可不敢在她面前卖弄才艺,笑眯眯的道:“我在小村里左右无事,就惦念着你和宁王,索性来京里瞧瞧,凑个热闹。”
“您这是来得正好啊!”及时雨也不过如此了,苏沄蓦引了他上座,又奉上香茶,指着厅里大堆的医书,将苏沄曦和元嫔的情况说了遍,愁道:“倘或她们二人与我之前的情况相似,这世间可再没有冰蟾蜍种来给她俩解毒了。”
“冰蟾蜍种肯定是没有了,”江远天肯定的点头,“不过当初你是起先服了灵药,后又身中剧毒,导致身体恰巧处于平衡点上,才会昏迷不醒,难道她们也有此机遇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
灵药并不是路边的野草随处可采,她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会得了众多灵药相助,而苏沄曦打小身体不错,除了常见的人参燕窝补着身子,那些稀世灵药根本没沾边。
江远天点头,“这么说起来,她们俩会昏迷,还是因为中了我们所不知道的某种毒。”
这么分析下来,也不无可能,苏沄蓦想想才道:“那不若我想法子带你进宫一趟,去瞧瞧她们俩,也许会有所发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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