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害我受了那些罪,我会让她连本带利的还回来,”明眸闪过森冷,慑得玉锦绣满面的得意顿时就僵在了脸上,尴尬不已。
半晌方才讪讪怒道:“不就是娶个妻妾,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吗?”
“我俩不是一路人,以后我的事你还是少插嘴的为妙,免得给你自己找不痛快。”苏沄蓦阴沉着脸,冷冷怼了一句,大家皆知她心情不好,也就当没听见,由着她发泄。
跪在地上的悦晴本想以退为进,没想到眨眼间苏沄蓦居然又同意此桩婚事,顿时喜得就直掉泪,慕云深气恼的看了眼蓦儿,见她满眼无辜的回望过来,只得勉强露了笑意,搀起悦晴,干巴巴的道:“她早就该同意我们的事情了,看还把你高兴得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终于能和王爷您在一起了,奴婢心里头高兴。”悦晴拿了丝帕抹着眼角,言语间是满满的喜悦之意,玉锦绣却听得眉头微皱,“都要做侧妃了,怎么还自称奴婢?”
“这……”悦晴小心的看了眼苏沄蓦,随即又垂了头,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,恰到好处的掩住眼里的得意,她就是故意要如此自称的,看苏沄蓦怎么破?
“原是我命你莫坏了王府规矩,要知尊卑,你大方直说便是,何必那般做派?”
苏沄蓦瞧了眼便知她揣着什么小心思,淡声道:“玉妃娘娘不必替人强出头,悦晴乃洒扫宫女入王府,又与宁王尚未正式行礼,王府里的下人尊称她声姑娘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没听见,但在主子面前,这该有的规矩半分都不能少。”
这番话有理有据,说得玉锦绣哑口无言,悦晴确实出身低微,且又还只是口头上订了侧妃之位,叫声姑娘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。
至于在苏沄蓦这个镇国公主面前,能有她叫声奴婢的机会,已经是天大的脸了。
挖的坑被她三言两语就避开了,但在满堂尊贵无双的人面前,悦晴纵使再心有不甘,也只得把恶气往肚里咽,不敢造次。
既然这些地方挑不了刺,玉锦绣眼珠子几转,又笑问道:“既然婚事都已经确定下来,那不知把吉日定在何时?这虽然是娶侧妃,但该有的场面也不能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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