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可真去了啊?您别后悔哦?”笑着朝他扮了鬼脸,苏穆延本板着脸,但看她故意逗趣,终又是忍俊不禁的笑骂道:“快滚,真不知道云深怎么受得了你这个古怪性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看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苏穆延刹那间就恨不得啐自己一口,好端端的提那档子事干什么?见她情绪低落下来,又不知该如何劝慰,一时间自责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爹爹,女儿没事。”扬了笑脸安慰他,拉着苏沄贤出了停云阁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您老照顾好自己就行,不用操心宁王府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已经远去,苏穆延看她还强颜欢笑的反过头来安慰自己,心底越发不是个滋味,宁王他怎么能忘记从前种种,转头就喜欢上个什么都不是的宫女?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行到飞花院,等进了院子,苏沄贤看苏沄蓦都是面色清冷不苟言笑的模样,心里头不禁有些惴惴不安,讷讷道:“蓦姐姐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见将沄贤吓得不轻,苏沄蓦敛了冷意,陪着她进房,贴身丫环翠微早已提前赶了回来,备好了衣裳给她梳洗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人进了里间,苏沄蓦就在外面品着茶,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她聊着天:“沄贤,闹来闹去的,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想嫁什么样的夫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间悉悉索索的声音停顿了下,才又重新响起来,苏沄贤略有失落的声音便传了出来,“实乃是爹爹他太过着急,贤儿却是不急着嫁的,今次反倒连累你们跟着受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闹了半天,沄贤她自己却不想嫁人,苏沄蓦错愕了下,方才问道:“为什么不想嫁人?女儿家多数是要嫁人生子的,甚少有人免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蓦姐姐,不是贤儿不想嫁人,而是……”问得急了,里头竟有哭声传出来,翠微心疼又气急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:“小姐,您又何苦再想着那贺公子?徒惹伤心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公子?”听两人对话,似乎还另有隐情,苏沄蓦试探道:“可否方便说与我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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