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天永说话时,面色平静得似乎只是说出早就在心里酝酿许久的话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乐菱被他满藏刻骨恨意,却又满不在乎的模样吓了一跳,急得就要捂他的嘴:“永儿,你魔障了是不是?这话要是让旁人听见,大夫人少不得又要来训斥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训就训吧,孩儿已经习惯了。”宋天永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看向苏沄蓦,“姨母,母亲性子软,经常会被大夫人明里暗里的训斥,只可惜永儿身子弱,也护不住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永儿健健康康的长大,便能护住母亲了。”苏沄蓦笑着摸摸他柔软的头发,“你说那个老大夫说你身子有病,可知他说的是什么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永儿中了慢性毒,应该是与房里的某样东西有关。”乐菱看两人聊了起来,便插了话进来,苦涩道:“苏姐姐,不是我不关心永儿,着实是那日老大夫被赶出去之后,老爷又请了滇南的名医再替永儿诊治,也说是早年怀胎时落下了病根,体虚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,大夫们并没有说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沄蓦点点头,看母子俩皆不解的望着自己,遂又解释道:“因为有人在你怀上永儿之时便动了手脚,那胎毒一直跟着永儿,他若是不体弱,那才叫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皱了眉头,“不过现在依脉相来看,平日里应该还有外毒入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毒入侵?”乐菱细细想了下,猛又抬起头震惊道:“你是说还有人在给永儿下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沄蓦沉沉点头,而且那人就在月影阁里,只是不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天永听懂了话,垮脸道:“原来我还在娘亲肚子里时,便有坏人不想让我出生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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