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人,菱儿与我之间的姐妹关系,也轮不到你来插嘴。”清秀脸庞上蕴了冷笑,苏沄蓦反将乐菱挡在身后,“我倒还想问问,我何时成了你口中的下人?”
杨佩容也不惧她的气势,硬声道:“一个开破绸缎庄的,不是卑贱的下人是什么?”
听见院里响起隐约的沉稳脚步声,苏沄蓦冷冷一笑,她早见惯了这些伎俩,玩这些勾心斗角,她杨佩容还不够段位。
听见脚步声在房门口停下,苏沄蓦故意皱眉愤怒道:“照你的话来说,天下所有经商的人皆是卑贱的下人?”
“那是当然,”杨佩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,眼里噙着嘲弄,冷冷道:“士农工商,商排在最末尾,为了蝇头小利而营营苟苟的人,说她卑贱那都是抬举了她。”
“想不到宋大人爱民如子,枕边人竟然看不起普通的百姓,当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苏沄蓦激愤出声,仰天怒笑,杨佩容绷着脸冷道:“那是你卑贱的……”
“住嘴!”一句话没说完,门口便传来声怒喝,随即面容清瘦硬朗的宋同平便大步跨了进来,乐菱慌得连忙福身行礼:“老爷。”
杨佩容被吼得一怔,反应过来脸色更不愉,“外面官威还没摆够,回来冲我发脾气?”
“杨佩容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宋同平看看屋子里站了几个女人,就只觉头疼,“祸从口出,你难道不知道?”
杨佩容冷硬的面色越发黑沉如锅底,丝毫不觉得自己有过错,“我只是训斥个贱民而已,难道身为滇南使夫人,连这点权利都没有?”
苏沄蓦看两人闹起来,低垂着眉眼凉凉道:“恐怕滇南使夫人想错了,要知道官越大,身上的责任便越重,官员手握权利,那是要替百姓谋福祉的,而不是用来作威作福。”
一句话说得宋同平看了过来,清瘦的脸颊上闪过狐疑:“这位妇人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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