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天永眼中满是倔强与执拗,定定的看着乐菱,他早就受够了这种时刻被人欺辱算计的日子,看够了娘亲为了所谓的和睦而忍气吞声,佯装天下太平。
如今姨母能抓出真凶,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乐菱泪眼朦胧,拼命摇头,她无法承受失去心爱孩子的打击,不能,绝不能让此种情况发生。眼神落在鹊虹身上,咬牙哭道:“鹊虹,我给你辩解的机会。”
“姨娘还是选择怀疑奴婢吗?”鹊虹也哭了起来,跌坐在地上,眼有恨意的看着苏沄蓦,“我已经说过,这桌菜从开始到最后,我也只是布过菜而已,还有那么多人经过手,苏夫人你为什么就一定怀疑是我下的毒?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是你下的毒!”
“你当然可以怀疑我,因为我也接触过那盘肉丸子,还亲手将它送到了永儿面前。”
苏沄蓦对于鹊虹的指控并不反对,甚至还说道:“你也可以怀疑是菱妹她亲自下的毒,毕竟还是她自己挟了丸子放到永儿碗里,你说是吧?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姨娘怎么可能残害自己的亲儿子?”鹊虹恼得直瞪苏沄蓦,这女人怎么说话总爱曲解别人的意思,自己只是怀疑她而已,又做什么扯上姨娘?
慕云深静坐在旁,接过乐菱怀里的宋天永,掌心蕴了丝内力,替他疏通经脉,加快药力的运行,这类事情对于蓦儿来说就是小菜一碟,他只负责掠阵就好。
“只是顺着你的想法将所有人都怀疑上而已,鹊虹姑娘不必激动。”苏沄蓦脸色平淡,看了眼众人的位置,复又问道:“菱妹你与永儿每次用膳时的座位可是固定的?”
乐菱点头,“府里规矩严,长幼尊卑有序,不会乱占座位。”
得了乐菱肯定的回复,苏沄蓦又看向鹊虹,“那每次可都是鹊虹姑娘你布菜?”
鹊虹骄傲的昂起头,这是她身为大丫鬟的荣幸,“当然,我从小便陪在姨娘房里,最为熟悉姨娘和公子的喜好,他们房里的事情都由我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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